名义上是帮她搬东西,实际上还是监视。
小破屋里的东西不多,阮棠梨花了半个时辰不到就收拾完了,她自己拿了些轻便的东西,其他的就毫不客气地全让跟来的奴才搬了。
原主的东西大多都是便宜的生活必需品,最贵重的是那些易容膏。
作为易容技能满级的人,原主对易容膏的要求自然很高,她每个月的月钱几乎都花在了易容膏上。
回到内室时,沈惊寒不在房里,几个奴才就把桌上,阮棠梨看着这一堆东西,又犯了愁。
收拾东西并把东西搬过来是挺快的,但她该把东西都放哪呢?
总不能放沈惊寒的柜子里吧。
安排给阮棠梨的床也只有个架子,被褥枕头一概没有,阮棠梨先是把床铺了,又将防身用具放在枕头底下。
刚整完床,沈惊寒就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玄色睡袍,大概是刚沐浴完,乌黑柔软的发丝随意散落,有几缕黏在脸侧和脖子上,风情诱人。
尤其是那眼眸中带着股湿润的潮意,雾蒙蒙的,恍如刚从湖里上来的水妖一般。
阮棠梨不敢多看,匆匆移开视线,指着桌上的衣物道:“王爷,我的衣服放哪儿?”
沈惊寒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她床边的一个小柜子,阮棠梨打开一看,才知道里面是空的,大概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把衣物放好后,阮棠梨拿出一身干净的衣服准备去洗澡。
还没走出门,就听到沈惊寒懒洋洋的声音:“黑色中衣呢?让本王瞧瞧。”
阮棠梨:“……”
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几天过去了,还记得这档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