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所有丫鬟小厮的动作皆是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做手头的事,但其实他们的耳朵早已高高竖起,恨不得贴到两人身边听八卦。

气氛霎时诡异起来。

“你说什么?”

沈惊寒低沉的声音打破这份诡异,阮棠梨缩了缩脖子,她总觉得沈惊寒的声音中带着些暗示和警告。

“没什么,我瞎说的。”阮棠梨讪笑两声,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许是气氛所致,阮棠梨竟莫名其妙想起前两天做的那个梦,甚至于梦中的旖旎场景都非常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她一定是疯了。

为什么会想起和沈惊寒洗鸳鸯浴的那个梦啊!

不知不觉,房间里的丫鬟小厮们都出去了,甚至一直开着的房门也关上了,阮棠梨心里一阵紧张。

她转头看了一眼沈惊寒,见他正拿着一本书在看。

该怎么办?

直接上床睡觉吗?

阮棠梨蹑手蹑脚走到沈惊寒身边,却见他依旧专心致志地看书,仿佛身边没有她这个人。

扭捏了一会,阮棠梨期期艾艾地问:“王爷,我这以后沐浴怎么办呀?咱们男女不便的,也不好一起洗吧。”

沈惊寒眉心一跳,“你原先在哪里就在哪里。”

阮棠梨暗暗松了一口气,顿时举止都自然了不少,揶揄着说:“女孩子洗漱沐浴可要好一会儿呢,你就不怕我在此期间通风报信?”

只见眼前的人放下书,慵懒抬眸,似笑非笑道:“自然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