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姚启悦擦擦嘴,“我没有想那么多,就是那么做了。”

楮墨心上一凛。

虽然他不会因为什么而动摇,但姚启悦总是这样,要说没有一点心理负担,那是假的。

“呵呵。”

姚启悦干笑两声。

“你别多想啊,就算不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出事不管吗?”

楮墨拧眉,顿了下,“启悦,你什么时候能好?”

“呃?”

姚启悦怔忪,垂下了眼帘。

“我不知道但是”

她蓦地抬头,“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和你怎么样,这是真的。”

哎。

楮墨无声叹息,他相信这一点。正因为如此,才觉得她越发可怜啊。

姚启悦就像个患者,明知道继续下去无药可医,却还是仍由自己病入膏肓。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