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还能是哪个墨?自然是,楮墨。
霍湛北想到了,刚才关上门出去的那个男人,清欢说是客房服务,其实,不是的吧?
是楮墨!
蓦地,霍湛北攥紧了手心。袖扣嵌入他的掌心,并不尖锐可是,却硌的他掌心生疼!而且,这股疼痛,一直蔓延到心尖上!霍湛北脸色一沉,他承认他小心眼了。
“湛北?”
门口,时清欢在喊他,“没找到吗?就在沙发上,要不,我来”
“看到了。”
霍湛北忙应道,“拿到了,这就过来。”
他拿着包,匆忙走到门口。
时清欢朝着他微微笑着,“走吧。”
霍湛北喉结滚了滚,却是心绪复杂。
楼下,霍湛北拉开车门,却被时清欢拽住了。
“我来开吧,你昨晚喝太多了,我开比较安全。”
“”霍湛北默了默,点点头,“嗯,也好。”
两个人坐进车里,时清欢看向他,“湛北,安全带。”
霍湛北却是在发呆,听到她说话,蓦地抬头看着她。
“嗯?”时清欢怔忪,“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