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姚启悦没有走开。

她默默举着楮墨的胳膊,楮墨怔了怔,“”

终究,还是没有动手。他总不能真的对一个女人动粗,何况这个女人,并没有恶意!

姚启悦握住楮墨的手,看了他一眼。见他愤怒又隐忍的样子,嘴角扬了扬。

这男人,尽管表现出了对她的不耐烦,嘴巴也很毒可是,君子作风才是真正的他。楮墨啊,楮家当家,父母给她选的未来夫婿当真是不错。

只是,当初她不相信。

如果,她早一点认识这样的楮墨,或许就没有那个时清欢什么事了吧?姚启悦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现在,后悔不知道还来得及吗?楮墨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他现在这样,应该是为了时清欢吧。

一边想着,一边轻轻替他将石膏支具取了下来,喷了一层喷剂,而后将药膏贴上,最后又将支具戴好。

灯光下,姚启悦几乎是跪在床边,动作小心翼翼。分明委屈,却还不肯走开。

楮墨静静的看着她,多希望这个人是清欢!

“好了。”

姚启悦抬起头来,“该吃药了。”

她把药瓶打开,连水一起送到楮墨面前。楮墨皱着眉,接过,将药吞下了。

姚启悦微微笑着,伸手拿过一只枕头。

楮墨看着她,“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