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在心虚,汤怀峥想。
“怎么,一谈到往事就想起来赶我走了?”
仿佛终于拿捏住了汤倪的软肋,汤怀峥再次倾身向前,孤傲地睨视着她,眼尾眉间溢满阴鸷的戾气,唇角勾挑出的弧度冷漠又轻浮。
“既然当年能不要脸地做出那些迫害别人的龌龊勾当,如今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汤倪终于被他彻底激怒,她“噌”得一下站起身,走去门口反锁上门。
回身走到他面前,半仰起脸,视线死死地钉住他,一字一词地冷声问道:
“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汤怀峥凉凉地笑哼一声,“我说你还是那么会搅局,自以为是!连是非黑白人命生死都能被你颠倒本末,你他妈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汤倪强忍着心头的火气,“汤怀峥,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个疯狗一样吗?”
他摊手耸了耸肩,“我是疯狗,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等汤倪接话,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嗤笑道:“哦对了,听说你最近跟段伏城走得挺近啊,他知道你曾经都干过什么丑事吗?知道你其实是个心地毒辣的蛇蝎女吗?”
“还有汤怀策,我估计他也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可亲可切的好姐姐,其实就是亲手送我们母亲入狱,间接害死她的凶手吧?”
“汤怀峥!”
“姐姐啊……”
他曲指敲了敲旁侧的桌子,目光无辜又略带惋惜,在低声细语的腔调里架构出最无情刻薄的字词:
“做人可不能像你这样,既虚伪无耻又要立贞洁牌坊,像个……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