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好。”箜篆说着,哽咽了一下:“还好…”
“好什么!你都要死了!箜篆!”金蝉崩溃道:“为什么会这么严重,你明明就没有事的!”
“金蝉,拜托你个事。”箜篆冷静的看着金蝉,祈求着
“你说。”金蝉擦了擦眼睛,问道
“帮我准备一张空的喜帖。”箜篆说,他说的平淡,可是谁知道他内心的煎熬“你疯了?!”金蝉不可思议的看着箜篆:“你想做什么?”
“你猜到了不是。”箜篆苦笑道:“我没时间了。”
“你知不知道你…”
“我知道!”
箜篆突然制止了金蝉的话道:“所以我才这样做。”被子已被他死死捏紧金蝉看着箜篆,悲痛着说:“好。”
说着就走了,箜篆再他走后,拿出了那个木偶。而这个木偶就是千偶。
箜篆在闲暇时刻就雕着他,所以金蝉就知道了这位箜篆的心上人。
当初他还打趣要见见这位让浪荡公子收心的绝世美人是谁呢,说着要吃他的喜酒呢。可惜这喜酒或许是吃不成了。
箜篆看着木偶道:“对不起…”
没过一会儿,金蝉就带着一张极为华丽的喜帖出现了。
箜篆道谢,随后起身,不顾金蝉的阻拦,到台前,公正的写着这份喜帖。
他的手微微颤动,喉结上下活动,有时会停下来喘气。然后再写。
金蝉红着眼,忍着没哭。看着箜篆一字一句写着这张喜帖。
一刻钟过去了,箜篆终于停笔了,他在新郎新娘的名字上稍作停顿,最后缓缓写到:箜篆和牵藕放下笔,合上喜帖。看着一旁的金蝉道:“把这个给木戏乡的千偶。告诉他,我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