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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后知后觉地咧嘴一笑,他将手伸进雨中,而后蹲在地上,一笔一画地写着。

“霍——铭——莘,你叫霍铭莘?”宋诗言看着地上的字,笑着问道。

男人点点头,而后笑着指了指宋诗言。

看着霍铭莘清澈的双眼,不知为何,宋诗言不愿欺骗他。在心中纠结片刻,她决定坦诚相待:“我叫……”

“找到了!”自雨中匆匆跑来一群黑衣人,向凉亭飞奔而来。

宋诗言见状,脸色蓦然变得惨白:难道是殷皓明或颜多雅的人?思及此,宋诗言正欲离开这里。

谁知,霍铭莘快她一步,匆忙之间,他将一个东西塞到自己的手中,而后迅速跑出凉亭,没入雨帘中。而那群气势汹汹的黑衣人,朝着霍铭莘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

宋诗言虚惊一场,倚着凉亭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摊开手掌,是一把钥匙。

钥匙?宋诗言有些惊讶。难道,刚才追霍铭莘的黑衣人,就是为这钥匙而来?那么,这一把钥匙,又隐藏着什么秘密?霍铭莘,他为什么会放心将这把钥匙交给自己?霍铭莘,这个眼睛澄澈干净得像湖泊一样的男人,难道并不如她所想这么简单?那么,霍铭莘,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

“景颂,原来你在这儿!你弟弟现在正哭着闹着,要到处找你呢,你赶快跟我回去吧!”岑穆冒雨赶来公园,终于在一处凉亭里找到了她。

景颂,就是宋诗言如今的化名。宋诗言离开天桥的时候,小虎还在睡觉,所以,她就只能麻烦岑穆帮着照看一下小虎。

闻言,宋诗言急忙将手中的那把钥匙放进口袋,跟着岑穆,冒雨向天桥赶去。

第34章 再入圈套(1)

宋诗言在公园里拉了几首曲子,赚的钱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好几百元,对于现在身无分文的她而言,倒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用这笔钱,宋诗言给流浪艺人买了退烧药,还为同住在天桥下、帮助过她的人带了许多食物回去。一般来说,这个流浪艺人一天也只能挣大概几十元,有时运气不好,甚至空手而归。如今,宋诗言她竟然能赚这么多钱,这让那些和她同住天桥下的人们都很佩服。从那天开始,流浪艺人不去演奏的时候,宋诗言便会带着小虎,背着琴盒,辗转于各个公园,进行小提琴演奏。半个月下来,她倒也存了一笔钱。

这天下午,宋诗言如以往那般,带着小虎去附近的公园演奏。回天桥的路上,他们路过一幢大楼,大楼外的led显示屏上拨着一则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