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指尖捻了捻,脸色陡然一沉:“这是陆家的香,他们家整日经营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真是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们宋家找上门算账吗?”

宿知袖瞬间明白,当即道:“应该不是陆家干的,咱们由于他家没结仇,再者他们也定然不愿随意惹恼了宋家的。”

之前看过才参加商会的人员资料,陆家的势力其实有些不入流,料想该是对方从陆家购得的。

这香虽难得,却未必买不到。

听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俱是点头。

徐氏细眉蹙了蹙:“如今敌在暗我们在明,实在不安全,不若咱们先回河阳县?”

她的话不无道理,宿知袖却道:“对方既然是有准备地冲着咱们来的,想必是早就与我们结了仇,下回不知他们还会不会轻易露出马脚了。更何况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次是她警醒,若是下次全被对方使了手段药翻了呢?距离河阳路途还远,宿知袖担心路上再出什么意外。

而且,宿知袖嘴角弯了弯,河阳县如今被沈大哥治理地铁桶一般,外面的势力根本不好进去,若是把这几只老鼠吓跑了怎么办?

还是在这里解决吧。

几人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便决定留在此地。

商议了一阵其他人都回了房间,宿知袖依旧坐在榻边,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