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袖直接上前两步,问道:“这位小哥,方才那位来赌坊询问情况的是我的小姐妹,这几日总见她愁眉不展,不知家中遇到了什么难事,问她也不说,我很担心……”
她将一小块碎银子塞了过去,“不知小哥可知道她方才是来干嘛的?我若是能打听得情况也好帮帮她……”
这小厮见她话说的情真意切,出手又阔绰,便给她透了个底:“刚才那个小娘子的堂哥以前是我们坊中的常客,半个月前他不知走了什么运道,突然手里阔绰了不少,洋洋得意地拿了五百两银子来坊中,扬言自己找到门路发迹了,家中有的是银子……”
小厮摇了摇头:“这话一说,可不就被坊中的那些熟客当肥羊宰么?一夜之间他便将这笔银子输了个精光,不仅如此,还倒欠赌坊两千两……等坊里真的上门要钱时,却发现这小子家里不过是个破落户,坊主找不到债主还钱,可不就准备拿这小子泄愤吗?”
“刚才那姑娘是头一次到赌坊来,听这像是要为她堂哥出钱来着,啧啧啧,不愧是咱们镇上家业数一数二的徐记酒坊,连家中的下人都张口就是还两千两……”
剩下一席羡慕嫉妒的话宿知袖就没听了,谢过这小哥,宿知袖又仿佛不经意问道:“对了,不知你们家赌坊的主人什么时候会在坊中?我有笔交易想同他谈一谈。”
言及此处,她嫣然一笑,看起来面上满是纯善,小厮只以为她是要替刚才那位“好姐妹”还钱的,也没多想。
直接回道:“我们坊主每月逢三的日子会亲到坊中,算算日子,还有两天便是他露面的时候了。”
脑海中回想着小厮的话,宿知袖举步朝城外走去。
此时晌午未至,还没有回村的马车,宿知袖只好站在城门口等了等。
方才那事,她仔细想来还是由些问题。即便她见识过徐家不凡的家境,但子鸢一个丫鬟,月银至多不过五两,她如何能凑得齐这两千两赎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