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音仿佛懂了意思,点点头站起了身。拂吟也随她站起,两人默契的走出了深黑的巷子。
幽蓝火焰渐渐消没在漆黑的夜里,那大娘敛起狰狞的笑脸,沉沉覆上干涩的眼皮。
她的孩子……很健康。
孩子刚出生没多久,村镇里就染上了瘟疫。
他们家,是她丈夫最先出现了症状,发热了好几天,大夫请不到。她就用土法子熬着,没几天,丈夫就在卧榻上没了呼吸。
瘟疫挺凶猛的,村里大部分都染上了病,才来了官人管。
谁知道是封村呢。
一开始是有粮送进来,后来几户邻居去闹,就突然断了供应粮。
闹的人多了,守着村口的差役也多了,那些人都拿着锐利的矛或者长刀,泛着银光,吓人的紧。
后来,她累于丈夫的病逝,自己也染上了瘟疫。
听说大夫也跑了,绰走了家里值钱的东西,贿赂了守卫,逃出去了。
家里的储备粮只够几天的,她精打细算,最后还是饿着了自己和孩子。
孩子饿了想吃奶,一开始白嫩的可以掐出红印,后来染了瘟疫,她就这样看着孩子消瘦下去,这几天哭啊闹啊的。
家里被那些穷邻居打劫了个精光,房屋也被占了,她就被扫到了屋旁的小黑巷。
昨晚她就哼着童谣哄孩子入睡,想着到了梦里就感觉不到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