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做噩梦了。”现在太晚,离得远,说出来只能让人担心。
白啄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掉,忍不住泄了情绪,她说:“但我好难过啊。”
难过得快死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不会游泳但溺水了,极力挣扎也寻不到一点氧气。
她无法自救。
白啄就站在岸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窒息而亡。
那种感觉实在太痛苦了,好在,还有一个人能救她。
哭了太久,头昏脑涨的,似乎所有的感官都退到了最初始的状态,除了听力。
白啄抽噎着,脑子昏昏沉沉,断断续续说了许多,也许想到什么说什么,说的很多话毫无逻辑,说过就忘,但她能听清许厌说的每一句话,并且记着。
他说:“白啄,噩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他问:“你喜欢什么?”
他应:“嗯,去。”
……
……
还有那句:“白啄,别害怕。”
——白啄,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