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林程然倒是很淡定,坐在沙发里,长腿随意交叠在一起,下巴微昂,视线淡淡转向茶几,最后轻飘飘落到吹风机上,“过来帮我吹头发。”
命令式的语气,让莫卿山想起了上辈子帮然然吹头发的场景。
然然这是真的接受他的,他才会愿意让他这般亲近他。
莫卿山很快帮他吹好头发,发现林程然雪白的耳尖红了一片,薄唇轻抽了下。
他装着没看到,放好吹风机,坐到然然身边,操起那瓶红酒,往两个高脚杯里倒了些酒液,“然然,今晚淋了雨,喝点酒可以暖暖身子。”
林程然挑眉,“莫卿山,你确定要让我喝?”
他酒品一般,喝不了多少,所以除了失眠他才会喝一点红酒,平时一般不喝。
莫卿山已经端起酒杯递给他,“有我在,没事,喝吧。”
两人碰了下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起来。
莫卿山凑过去了些,“然然,还记得上辈子你第一次喝酒吗?”
林程然眼睛一眯,他怎可能不记得,那次是他们的第一次,他一辆缺了轮胎的新车,差点没被莫卿山这个新手搞残在路上。
那次他可是在枕头上整整爬了三天,把莫卿山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后来莫卿山跟他说了很多好话,他才勉强原谅了他。
不过那次之后,莫卿山就突然开窍了,驾车的技术一次比一次精湛,就算漂移和超速也不会伤到他,只会让他安全又心情愉悦。
“然然,你等会真的要吗?”莫卿山内心忐忑,捏紧了高酒杯细长的杆,眼巴巴地望着他。
林程然猛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的紧张,“要。”怎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