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霓摇了摇颅首,想示意她自己没事,但在黑暗之中,赫莉根本看不到她的动作,她只好轻咳几声,道:“没事,都过去了。”
赫莉舒了一口气,又躺回床上睡了。
方才安婕妤与赫莉对峙的场景,历历浮显在索霓脑海之中,安婕妤的举止和言辞都蕴含太多信息量了。
安婕妤对福气抽烟一事感到神经紧张,突然凝肃起来的声音,还有警戒赫莉时的一系列口吻,都不太符合寻常温柔的人设了。
以及那一句对白——
“以后别总是跟福气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或者教她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索霓心间几乎颤了一颤,她跟赫莉在房间里的对话,全都被安婕妤听了进去吗?难道安婕妤在敲门之前,就一直守在门外偷听她们的对话?
得出了这个猜测,索霓悉身皆是冷汗。
在目前这个游戏里,福气委实是太被动了,小小的一个女孩子,一举一动都像是被被人推着走,她不明白车祸是怎么回事,被人当成精神有问题是怎么回事,而刚刚安婕妤对她这般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必须拿回自主权才行。
索霓和衣躺在床上,在黑暗之中缓缓阖上了眼,试图让自己入睡。在入睡以后的梦中,一直单曲循环播放着她在医院被黑暗追杀逃匿的场面,不知循环播放了多少次,索霓从噩梦里惊醒,热汗粘稠地沾湿了睡衣,赫莉在隔壁床上打呼噜,声音仿佛是火车经过隧道时的呼啸声,不愧是玩嘻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