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12点,她打电话给林家翊,问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淡淡说:“你生日。抱歉,我太忙,忘记了。周末给你补过吧。”
她说:“林家翊,生日是不能推迟和补过的。”
小时候奶奶告诉她,补过生日会折寿,尽管她知道这是迷信,但也认为补过的生日没有原本的意义了。
夏晴栀的餐盘已经见底,她正要安慰叶舒晗,叶舒晗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他了,糟心。”
“行啊,那我们来八卦一下这栋写字楼的精英们。”
“你在凡尔赛文学。”
“哈哈,我就随口说说。”夏晴栀低下头,用近乎悄悄话的音量说,“我们隔壁桌的才是凡尔赛呢,两个中国面孔,还用英文聊天。”
叶舒晗仔细一听,还真是。
隔壁桌的一男一女的口音都偏美式,英文说得很流畅。
左手边是木制的横栏,上面摆着绿萝,恰好遮挡了她的视线。
她往后靠了靠,视线看过去。
眼前的男人穿着白色衬衫,脖颈挺直,上面有一道浅淡的疤痕,大概三厘米,很细,意外的富有美感。
叶舒晗心里一跳,脸骤然沉了下来,下巴的线条瞬间收紧。
林——家——翊——
那道疤痕她抚摸过多次,每次都让她心疼——她觉得他受了很多苦,总是迁就他,默默地当付出更多的那一方。
她看向他对面的女人,女人留着大波浪,脸型偏瘦,五官张扬,漂亮且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