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施然烦躁地扯了扯他的衣领,冷声道:“你是不是知道穿越的时间?你到底瞒了我多少?耍我很好玩吗?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谢星渊叹了口气,温声说:“我不是骗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他轻轻推了推许施然,将她推开后转身拉开旁边书桌的抽屉,拿出纸笔开始‘唰唰’写字,很快就写满了一小张纸。
许施然皱眉看过去,被一整串的阿拉伯数字震了一下:“这是什么鬼?”
谢星渊说:“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那时我们分开传送,我在我宿舍放东西的盒子上看到了这个,那东西太大带不走,我就只能记下来。”
他想了想又说:“我看这些数字似乎都很有规律,就一直有注意,这次突然穿越我就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这二者能不能对的上,那时我看学校范围在缩小,又想到如果是按顺序排列,这次的数字并不是很大,因此我想可能时间会短一点……目前也就是怀疑,没有实际性证据。”
许施然沉默片刻,接过那张纸从头看起,第一个就是一串四位数字,当即就开始头疼:“……算了。”
她低头看向安安,叹了口气后将它抱了起来,低声说:“抱歉,失态了。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谢星渊摇摇头,道:“还好。目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知道要查清沅先生过去的事。冒昧问一句,你自己记得有关父亲的事……都有多少?”
许施然抿了抿唇,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似乎很想发火,粗粗喘了半天的气,好半响才冷静下来,低声说:“我知道的不多,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闭了闭眼,眨去眼里的水雾,舔了舔唇,不断安慰自己……为了简慈,为了简慈,为了你如今唯一的亲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许施然说:“我父亲清沅,是末世时期的一个弃婴,那时弃婴遍地,捡到个孩子似乎是件很正常的事。”
顿了顿,她说:“我父亲没有姓,我的姓氏应该是随我的养祖母……”
……………
清沅似乎是突然出现的。
他被捡到时是一副濒死的模样,赤裸着身子,手脚无力,连哭声都微弱到几乎听不清。据清沅的养母说,捡到他的那天正是天晴,连着下了几个月的绵绵阴雨终于在那天消散,仿佛预兆着人类即将到来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