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一出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压也压不住,许施然心不在焉地扒拉了几口早饭,就跟司机打了一声招呼,带着安安往学校的方向去了。
她去的时候不太巧,正好遇上学生实战,两治愈一辅助加两输出的固定队伍各自散开,乍一看还是很融洽的。但这融洽的气氛在见到许施然从车上下来的那刻彻底消失。
他们就没见过嚣张到开车进学校的!
指导实战的异能者和指导战术的异能者僵着脸,双双将目光落在简清身上,其中求救的意味不言而喻。
简清叹了口气,不得不出列上前:“欢欢,有什么话我们等上完课再说,你听话,先出去,好吗?”
许施然本来在找谢星渊在那,见他突然蹦出来不由得愣了一下,顿时乐了:“你当我是来找你的?犯什么病,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老子是来找谢星渊的,傻逼。”
简清的笑容僵了僵,一时接不上话来。
就像他从来不明白为什么许施然与他同样是寄人篱下,甚至她能活下来都全靠简慈恩赐,她却还敢这般肆意妄为一样,许施然也同样不明白,当年简清为了所谓的‘合群’将她引上一条死路,就该知道他们的兄妹情到此为止了,为什么他还能厚着脸皮凑上来叫她乳名,愣是当做无事发生?
他们两个同样都是简慈一手教出来的,许施然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想到简清的父亲这一条原因。
简慈的姐姐流浪数十年,被找回来时早已没了人样,连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简慈震怒之下处死了一批又一批强奸犯,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简清的父亲。想来他厚脸皮的特质应该是完全像了生父的。果然,简慈说的没错,劣质基因是会遗传的。
眼见着气氛再次僵硬了起来,谢星渊叹了口气,顶着众人或隐晦或肆无忌惮的打量目光走出来,许施然见状道:“我有事找你,你有空没?”
谢星渊感到众人看自己的目光里,复杂中又多了些怜悯,不由得有些好笑。他权衡过利弊,和许施然走显然能获得更多消息,因此并无太多想法,朝老师致歉后就打算离开。
那位管实战的异能者大概想的更多一些,眼神复杂地叫住他,小声说了一句:“小心些。”
他可能还想说保护好自己,抬头看了看许施然愣是没敢吭声。
许施然见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那笑音里的不屑谁都能听出来。她转身挥挥手打发走司机,这才弯身拍了拍安安的背,道:“那就走吧。”
谢星渊含笑上前,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安安,并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