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倒吸口气,知道当下不能来硬的,恨恨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要看看谁敢诬陷我!”
赵母不放心,也要跟着出去看看,宁氏最爱看长房笑话,扶着婆母就往外走。
一群人呼啦啦往外走,赵霜霜坐着没动,一张俏脸铁青。
“平白多个小弟弟,高不高兴?”姜蝉轻轻笑了声。
“我爹不是那样的人,必定有人害他。是不是你搞的鬼?”赵霜霜急急道,然而回答她的只有姜蝉轻快的背影。
门口已是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嗡嗡的议论声中,只听一个悠远婉转的女声哭道:“郎君呀——”
清音袅袅,似哭似叹,回旋飘渺,直令人心神一荡。
“玉春楼相逢雨中,与郎君一念终生,奴家喜啊,此生欢愉,全系君身。”
众人一听,哦,原来花楼认识的!
“郎君呀——,为何一去不归?徒留奴家夜夜泪沾襟,眼见肚子难掩,可叫奴家怎的是好?”
众人再听,这事赵大人就不对了,搞大人家肚子就跑,忒没担当!
赵华在门洞里听得面红耳赤,一脚跨出来,怒道:“兀那刁妇,红口白牙污蔑朝廷命官,就不怕吃官司吗?”
那妇人扯着他的袖子,口口声声喊着郎君,她旁边的小男孩上来就抱着赵华的腿喊爹,赵家下人撕掳着那母子俩,还有路人上前帮忙拉架的,门口顿时乱作一团。
混乱中,不知谁给赵华一脚,咔嚓,正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