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嘴巴差点咧到后耳根,“这、这就回本了?才一个月啊。”
“这有什么,我们布铺开张一个月就赚了俩铺子回来。”金绣趾高气扬地说,“没问题你就签字摁手印,我还赶着去下一家。”
金绣一走,宁氏捧着银子就跑到上院,不消说,赵母看见这么多钱也吓了一跳。
“投少了,早知道扔进两千两去,一个月的红利顶庄子一年的出息!”宁氏后悔不迭,“老夫人,咱们干脆投一万两银子!”
赵母横她一眼,“你以为我不想?你满院子扒拉扒拉,多找出一两银子算你的。”
“要不咱们把房子地先抵押出去?”宁氏看着桌子上的银子,越看心越痒痒,“一个月回本,剩下的都是净赚的,一年就是十来万哪!”
赵母舔舔发干的嘴角,冷笑道:“别人家还行,姜蝉一肚子坏水,我可不放心把银子全压在她手里。”
“这样,让老大和她借钱,反正夫妻之间的帐是算不清的。”赵母长舒口气,“只要她还在赵家一天,这钱就用不着还。”
如果她不在了呢?宁氏向下撇撇嘴,没敢说话,反正二房也跟着得利,她才不去碰老夫人的霉头。
夜色笼罩着大地,因要节俭度日,赵家廊下一律不燃灯笼,主子的屋子也只点着细细的蜡烛,整个院子里看上去影影绰绰,树木的枝桠在空中轻摇,就像一只只扭曲的怪手。
赵华正温声哄着姜如玉,“……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等年底庄子有了出息,马上还你。”
姜如玉低着头,将女儿的话翻来覆去脑子里过了许多遍,细声细气地说:“也不是不可以借,可我手头没那么多银子,要从柜上支。你知道的,柜上只听蝉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