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看看赵霜霜今天的架势,看看赵华母子的嘴脸,他们把咱们当成赵家人了吗?从头到尾只有你一厢情愿,对着赵家百般讨好,他们都笑话死你啦!”
“闭嘴!”姜如玉举起手。
姜蝉愣住了。
姜如玉也怔住了。
母女十几年来第一次发生争执,这巴掌虽没落下,也和打脸上差不多了。
“我出去透透气。”姜蝉重重敲了两下车壁,没等马车停稳就跳了下去。
姜如玉盯着晃荡不已的车帘,忽然失声哭道:“我到底是为了谁啊……”
地上的积雪已没过脚面,姜蝉走得艰难,风卷着雪打在脸上,疼得她想哭。
一把伞遮在她头顶。
姜蝉抬头望去,眼睛亮了起来,“真是你?”
卫尧臣微微偏着头,“哭了?”
“没有,雪化的水。”姜蝉擦擦脸颊,“你怎么在这里?”
卫尧臣笑道:“头一批货基本卖差不多了,我不能总窝在一个地方不动弹,就四处走走看看,咱干买卖的,街上有什么动向都得知道。”
要走要看也是去热闹的街巷,这里都是高官显贵居住的地方,僻静深幽,有什么可看的?
莫非……
“你特地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