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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小半天后,虞西小腹痛觉加深,她从位置上找了找,拿着热水袋出去了。
灌了些热水,换了个姨妈巾,稍微舒服了点。
但一打呵欠,瞬间有股洪流汹涌的刺激感,直窜脑门。这惹得虞西心里也产生了烦躁,难受。她扶在桌子上睡了会。
桌子上多了一张小纸条。
虞西脸蛋倏然被纸条擦了下,与此同时,发现那个白色的文具包装袋也在自己位置上,她心里一怔,拿起桌子上的纸条看了一眼。
因为很随便,脑子也带着一股茫然。
——和哑巴讲道理,很有优越感?
“……”
几秒过后,一股猝不及防的恼然直冲入脑门。血液都曲张回流,直直从脉络重上脖子和耳朵,通红而羞恼。
虞西盯着字,格外刺眼,酸胀和刺激像从喉咙冒出来一样。
然后又是感到一股闷。
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文具盒,肚子又疼又难受,还要想刚才她怎么又惹到季礼了?
为什么对猫偷偷好的人,实际上这么敏感而会挖苦人。
她泄气地看着纸片,看见哑巴两个字,又忍不住为这个人自轻而生气。
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过优越感的心理,想到这一点,又有种被误解的焦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