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羞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首肯,宋时卿亲昵地吮了下她的耳垂,便环着她的腰,站起了身。
沈栖夏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赶紧环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被他摔到地上。
宋时卿便以一种熊抱的姿势,一路托着沈栖夏,走回了卧室。
他将沈栖夏轻柔地放下,回身抬脚轻踹。
“砰——”的一声。
带上了房门,也带上了屋内的一夜旖旎。
沈栖夏原以为该令他们两人,胆战心惊、度日如年的三月二十八日。
就在两人拉灯睡觉(哔)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到来了,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沈栖夏痛苦地扶着腰起床。
宋时卿正神清气爽的在浴室里冲凉,沈栖夏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这开发了新活动的男人,果真就跟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完全沉迷于此,无法自拔。
宋时卿用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她,三个是真不够。
沈栖夏换好衣服,便开始收拾行李。
东西刚收拾完,正巧宋时卿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见她穿戴整齐,拎着个行李箱站在门边。
他愣了一下,“你这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