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她的兄长,一个是她的嫂嫂,可是当她知道他们遇刺时,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算计多过了担忧。
比起他们的伤痕,自己在想的是此事能否伤到谢载分毫。
姜宁闭上了眼睛。
值得吗?
清冷的月光映着她的眉眼,一身是月,心境也如此冰凉。
当然值得。
姜见隐在未央宫外等了很久,久到自己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久到护城军散尽。
仍然寂寂。
他心头有些焦躁,总觉得不安。
门开只是一刹那,他却觉得如此漫长。
白衣女子眉头紧皱的走来,步伐匆匆:“风消草,她用不了。”
“什么意思?!”心中的不安成了突然应验,姜见隐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头凉到了脚。
“她的体质用不得风消草,往日风消草难得,她也从未用过,以至今日才知。”白衣女子语速很快的解释道。
一瞬间,姜见隐眼睛都染血丝。
“如何补救?”
“……”白衣女子沉默以对。
“阿倾不会杀你,我没有这善心。”忧心至极,语气都凶狠。
那女子冷笑了一声:“你若真诚心要救,不如与她同担这风险。”
“好,”姜见隐没有一丝停顿“需要我做什么?”
女子似乎愣了一下,旋即道:“我会取出你们的血来施救,这样也许毒会去除,但也有可能会移到你身上,你敢赌吗?”
“何必多言。”话毕,姜见隐就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
此间生死,你我同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