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且顾当下,今天咱们早点出去,还能去街上逛一逛。”谢倾喝了一口汤道。
“好啊,那一会儿就走。”
“不知道鹿歌河上灯火是否如旧。”谢倾有些感慨。
不消多说,今日鬼节,他们两个必定是要出去的。
姜见隐勾了勾唇角,眯着眼欣赏了一会儿谢倾的表情,伸手把她的碗和自己的调了调:“怎么还老喝这么甜的。”
谢倾看了看姜见隐这碗还飘着菜叶的汤,抿了抿嘴,尝了一口,只有一个味道,咸。
她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姜见隐笑出了声。
夜色降临,鹿歌河上,画舫参差,灯火幽幽随河流动,岁岁年年总相似,这里的景色一如往昔。
谢倾在船里烫了一壶酒后,走到船头,姜见隐正在摆弄二人在街上买来的灯。
谢倾挑挑拣拣,放了一盏莲花灯,只觉岁月悠然,兜兜转转,他们又回到了这里,不同的是,没有腥风血雨,只有安稳美满。
思及此,谢倾眼角眉梢都带了笑。
姜见隐走进去晃了晃酒壶,取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谢倾。
他端着酒杯笑道:“又是一年了,等到秋日里,咱们一同饮那坛海棠酒。”
“味道应该……”谢倾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晚风踏波而来:“主子!”
她步履匆忙,呼吸急促,站定后稍微缓了一缓就立刻快速道:“主子,凉州城里的信,说陛下批阅奏折时咯血晕了过去,至传信时,仍是未醒,已有一日,恐怕情形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