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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声函胡 裁石青 940 字 2022-10-05

红裙子下一大截白嫩修长的双腿露了出来,占据了梁言整个阴沉的眼眸。

他连忙搂住没站稳差点摔倒的应照离,细腰一握和他手掌差不多大,软软的,手感极佳。

“你怎么总是这么凶?”应照离一张一合的嘴唇带着红润,抬起眼瞅着他。

“我凶?”梁言觉得有些荒唐,眼神也没有了刚刚的狠厉,语气带着温柔,笑着说:“应照离,你醉了。”

“瞎说。”她睁了睁眼,似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听别人讲,皇帝烘饼是啤酒节最甜的东西。”见梁言盯着自己没说话,她突然笑了笑,又气呼呼地撇撇嘴:“可我并没觉得有多甜。”

梁言一只手搂着她,怕她站不稳摔下去,另一只手勾起应照离的下巴,轻柔地用手指揩掉嘴角粘上的糖粒:“不知道,没尝过。”

“真不好意思,吃完了,都没法给你尝尝。”应照离抿嘴一笑,带着点小得意。

“也不是没有办法。”梁言挑了挑眉,拖腔带调地说着,视线往她薄薄的红嘴唇瞥去。

应照离打了卷的长发落在耳际,扎的脖颈痒痒的。

她抬手撩了下头发,手腕带着香气在两个人很近的空间弥漫开。

是一股枝叶的木香,似白茫茫的大雪纷飞,落满了一大片松木林。

梁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牵起来细看,白皙的皮肤下是青色和淡紫交叉的细血管,他发现鼻腔嗅到的味道比刚才浓郁了些,。

“你怎么这么好闻?”

“我施了迷魂香,你信吗?”应照离歪头,用细长的手指在他胸膛不痛不痒地点了一下,轻佻地笑道。

梁言伏过身子,搂着她腰的力度紧了紧,眼神中染上一丝玩味:“我自是信,那你告诉我,施的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