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照离对这酒馆颇有兴致,走了进去。
酒馆内部相较外面,比较安静,人也不多,播放着老式德语情歌。很适合聊聊天、喝杯酒。
两人选了靠里一点的吧台。
应照离:“不点酒喝?”
梁言瞟了一眼身旁捏着烘饼往唇边送的女人,淡淡道:“还喝?”
“不喝来这干嘛,听歌啊。”
梁言笑着摇摇头,点了两杯度数低的鸡尾酒,推给应照离一杯。
她一口一口喝着,其间还不忘塞一块烘饼到嘴里,很快便见了底。
“这酒的名字很好听。”
“叫什么?”
应照离看着杯中腥红的液体,对它的名字感了兴趣。
“旧城岛。”梁言审视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晃一晃。
可能是酒馆的情调加上喝了太多酒,他整个人懒洋洋的,侧过身来,目不转睛地勾着应照离:“在那荒芜破旧的城岛上,你是我唯一的希冀。”
应照离愣了一秒,眼神从男人斯文冷淡的脸上躲开,她心里微微泛上点酸意,拿甜腻的烘饼都中和不了。
听着他这么熟练的说出这种话,应照离脑子里疯狂涌出梁言跟别的女人调情的画面。
她向前一倾,神色有些不虞,下颌抵在左手手腕儿上,右手玩弄着杯子里的酒,声音发闷:“不好,该这么改——在那荒芜破旧的城岛上,只有杀了你,我才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