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宁暂临手指松开,踮着的脚没放下,用手把人领口揪皱的地方捋平整,扭头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前走。
少年攥着的拳头微颤,他没做停留,隔着距离跟在绑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身后,消失在树林里。
应照离有些看不懂两个人的关系,还在疑惑着,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梁言给她发了张彩排照片,拍了她的位置,让应照离别迟到找错位置了。
她笑着回了句“好”。
从小道加快速度,卡着两点五十五分到了礼堂内。
先是被身上挂着红色丝绸条带的学生引到签名墙处,她在一堆签名里找到了梁言的,拿着马克笔在旁边写上了“应照离”三个字。
她坐到第二排的位置,典礼开始。
四个学弟学妹穿着正装和礼裙走到舞台中央报幕,又是规规矩矩地步骤,致开场词,随后校长讲话,过了半个多小时,应照离等到了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演讲。
她看着一身暗蓝色双排扣西装的梁言,系了自己买的那条波尔多红复古领带,挺拔又修长的身姿走到舞台中央,鼻梁上的金边方框眼镜把人衬得十分斯文。
男人站到演讲台旁边,把手里的稿子放到上面,开始了很官方地演讲。
最初她还听见周围还有好几个学妹在小声地说他帅,后来也不说话了,认真听着台上的人讲。
应照离笑着摇摇头,果然,美色该说不说,还是最吸引人的,刚刚校长讲话,也没见有几个抬起脑袋瞪大眼睛听的。
演讲稿大约完成了二分之一,应照离也在听着,突然声音停了下来,她皱着眉看他。
“怎么停了呀?”
“学长是不是忘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