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只觉得心脏处被她燃起了火星子,煎熬着,喉咙像是被塞了小时候应照离家用的蜂窝煤,烫的喘不过气:“离离,我爱你,亲学长一口好不好。”
“不好。”她笑的用两根手指轻摁梁言的唇往后推了一下。
梁言盯着眼前穿着蓝色球衣的小野猫,皱起了英朗乌黑的眉,进而衍生出来些许委屈。
应照离踩在他鞋上的脚微微踮起,像是在亲吻梁言的耳骨:“我说了违心的话,你可不能顺了我的意。”
男人突然心情好转,皱着的眉毛舒展开,眼睛瞥向桌上的那瓶红酒。
“要不要把红酒开了?”
应照离看他那么有兴致,便点了点头。
梁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走到沙发处,拿起了那瓶红酒,往家里的小吧台走过去。
他没把应照离放到高脚凳,而是直接让人坐在了吧台上。
梁言去旁边拿了两个高脚杯和开瓶器。
他熟练地把开瓶器转动,封住瓶口的木塞也随之慢慢地向上移动着,最后啵的一声□□。
红色液体从瓶口处倒出来,在玻璃杯底铺了小小一层。
梁言把一杯递给应照离,她刚想喝,却被攥住了手腕。
男人胳膊与她相交缠,形成了喝交杯酒的动作,应照离笑笑,红色液体被一口一口灌入口腔里。
他又往里面倒了一些,两个人喝了三杯后,梁言把高脚杯放到了桌子一边,里面还剩了一些。
应照离脚丫在桌子下悬空晃荡着。
梁言往前走了一步,把她脖子上的几缕碎发拨到后面,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下去,温热的口腔壁里满是红酒的味道,让人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