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照离感觉自己又辜负了一个人的期望,调整好情绪:“睿诚,我没保送上,补录名额是温瑶英。她英语排名比我高。”
“不是看综排?”邵睿诚在电话里那头的语气突然急促了起来。
应照离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有些疼,这才想起来已经半天没喝水了。
“今年规则换了吧。”
沉寂了几秒。
应照离主动换了话题,两个人也没再提起这件事。
爸妈都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下她一个,应照离在课桌上写着周末作业。
大门外还有邻居家的狗吠鸡叫,大爷大妈搬着马扎坐在她家门口唠嗑。
屋里听得很清楚,在她还小的时候是感谢这些吵闹的,小孩子自己一个人在家没有点声响,总归是害怕。
现在反而烦躁了起来,做着做着题,思路就被外面的一声狗叫打断,被母鸡打鸣吵得脑仁疼。
她放弃学数学,拿着政治课本和笔记出了大门。
“诶!照离在家啊。”邻居大妈热情地打招呼。
应照离笑笑:“嗯,周末放假了。”
“你这是干嘛去啊?”
“上楼上背书去。”
“快去吧!快去吧!”
应照离往后面走去的时候还听到大妈说“咱小点声,别扰人孩子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