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睿诚木讷了几秒,走过来坐下。
“对不起,你…,脚还疼吗?”他眼皮垂着,往人细白的脚踝看去。
应照离淡淡道:“不疼了。”
“嗯。”
“……”
“睿诚。”
“在呢,怎么了?”
应照离纠结了半分钟,还是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开学这段时间为什么会这样,你也不跟任何人说,但——,放过夏清吧。”应照离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他会不会听进去,只是想说就说了。
“好。”
邵睿诚回答的很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你三保为什么…,没发挥好吗?”应照离没说出考那么差四个字,换了个委婉点的提法。
“不想学了。”邵睿诚头垂着,盯着地板的缝隙。
应照离皱皱眉,忍不住教育他:“再考两次保送考试就解放了,随便学学,你这也能上985啊,爸妈知道了该多开心,有那天赋为什么不发挥出来呢?”
邵睿诚冷不丁笑了一下,看着身边的小姑娘:“照离姐,天才在现实面前,丁点儿用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