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还在一旁靠着墙,修长的手垂放,骨节上沾着血,见她走过来,站直了身子。
“你……,今晚自己在家?”梁言淡淡道。
应照离点点头:“嗯。吴樯手骨折了,归梦在医院陪他呢。”
“你自己害怕吗?”梁言问到。
她看着他的脸突然笑了,声音温柔:“害怕又能怎么办,难不成你留下来陪我啊?”
空气似乎静止了。
过了几秒。
“收拾东西。”梁言的眼睛透过镜片望着她,慢条斯理地说道:“去我那儿,我受伤了,你得给我上药。”
“……”
应照离眨了眨眼,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有些发懵,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行!
可以!
你要矜持!
矜持和男朋友要哪个?!
嗯,我只是去帮他上药,顺便住一晚。
“那我得把信封和盐盐带着,可带着他们住一晚太麻烦了。”应照离自觉合理地说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