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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声函胡 裁石青 748 字 2022-10-05

她盯着桌上用大盘子装的用来祭祀的羊头,伸过手去,指尖还微微发颤。

羊头的嘴被应照离用力掰开,里面果真放着一张卡片。

她拿到手里,三个人凑了过来。

[看到我的遗像了吗?

是不是还是那么美?

我的家里承受了太多流言蜚语,妈妈受不了爹和我这个累赘女儿了,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爹没本事,也不管她,也懒得管我,只是他养成了酗酒后就打我的习惯,有次差点把我打死。

其实那次死就死了,多么解脱啊。

后来,当初强奸我的那三个畜生,找了份苦力活,稳稳当当地早出晚归,老婆孩子都有了。

我听说了全村的大喜事,我们班班长,考上了好大学,爸妈敲锣打鼓地给挨家挨户报喜。

那年,我十八岁。

生日那天,家里给我订了阴婚,听说男方刚死了不久,没钱配好媳妇,把仅剩的钱给了我老爹。我没挣扎,甚至觉得挺好的,地里没脚的鬼总比地上两条腿的人强。

当天就搭了棚,请了全村的人来吃酒席。这种白占的便宜,白看的热闹,哪有人不占。

老爹还宰了只羊,把头留着上供,肉煮了羊汤

我穿上了小时候最期待的新娘子穿的红嫁衣。一层套一层,十几年了,从来没穿过一整身新衣服,今天如愿以偿了。

婆家找了人给我打扮,可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画的跟鬼一样,不过跟鬼结婚,自然也应该像鬼吧。

我覆上了红盖头,嘴边挂上笑意。

我和躺在棺材里的他从院子走过,进门磕头,拜了高堂,拜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