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往下面走去,步子不知不觉加快着,离得很远就给车解了锁。
他把开车上来的时候,前灯亮着,站在那的人扭头看过来。
灯光分散成一小簇一小簇,像冬日暖阳夹杂着琼花试探性地戳戳她的发梢,栖在上面。
眼前的人在他心里生动起来。
他看着应照离一瘸一拐地走近,打开车门,蹦上来。
梁言抿嘴勾笑,心想:有点可爱。
车里温度很高,落到发梢的雪花瞬间融化成水,滴到她的眼角。
梁言拽了拽安全带,往前倾身抽出一张卫生纸,递给了她:“擦一擦,别感冒了。”
应照离接过来,擦干净后,把纸团装到了口袋里。
梁言手机被摔得“面目全非”,也没带着,只能靠应照离导航指路。
车开的很稳,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
她侧头往外看去,手机打开又关上,有些不自在地捏着自己的指尖。
这些小动作梁言并没有注意到,因为路滑,他所有精力都在行车安全上。
“那个……,梁言。”应照离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有些闷。
正好红灯,梁言刹住车,扭过头来,抬了抬眼皮,声音有点疲倦:“怎么了?”
“拐过弯去有个便利店,我妈妈说让我陪她买点菜,从那停吧。”她兴致缺缺,挤出了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