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照离伸手指了一下:“爷爷,我想要这枚胸针。”
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推了推眼镜,放下手里刻得木雕,嗓音带着老人的沙哑:“小姑娘,这是一对儿,旁边那朵玫瑰花能衔到狐狸嘴里。”
应照离回头看梁言还在另一个摊位上,于是说道:“那爷爷你给我分开包吧。我两枚都要了。”
“好咧,给男朋友买的?”爷爷慈祥地笑着。
“还不算男朋友。”应照离弯了弯眼角,温柔的回到。
老爷爷将胸针递给她,多说了句:“又不是我们那个年代了,喜欢就去争取。”
应照离:“嗯,爷爷再见。”
一个多小时过去后,终于逛完了,梁言等应照离在付款处把钱付完,已经接近八点。
两个人并没有很饿,简单的买了些甜点吃,出了商场。
路上。
应照离还在十分有兴致的摸一摸、翻一翻自己买的东西,分门别类的又重新装了一遍袋子,特别像手里有一把糖的孩子。
梁言开着车,侧头看她一眼,低笑道:“就这么喜欢?”
“啊——”应照离愣了一下,唇角微扬:“我是自己爱好的脑残粉。”
梁言:“你这爱好从什么时候培养起来的啊?”
应照离顿了顿,默默答道:“高中,高二的时候开始写日记,买了点装饰品,然后渐渐的就喜欢上这些小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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