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关掉后,她在洗手台弯腰拿肥皂洗了洗手,然后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补补妆,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抬脚走了出去。
刚一转身,就看见了倚在墙边的梁言,因为走廊的灯光并不是很亮,他的侧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轮廓更加清晰且瘦削。
他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瞥了她一眼。
应照离顿了一下,心想着梁言应该是出来透透气,于是假装没看见直直的往前走。
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了四个字,梁言嗓音低沉又拖了尾音,并没有很不高兴的意味。
“千杯不醉?”
事实证明,该来的,除了迟点,总会如约而至。
应照离回过身来,语气十分温柔:“哪有,我也就能喝一点点。”
梁言一步一步逼近,她抬头看向男人的面庞。
他现在不仅没因为被骗而不悦,反而带了点——得意?
梁言轻笑:“今天的一点点可比啤酒节那天的多,今天没醉,那天为何会醉?”
“可能——,啤酒节的酒度数比较高吧。”应照离还是礼貌性的微笑。
“噢。”
周围安静了大概四五秒的时间。
梁言恍然大悟,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度数高就能随便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