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偶,带冷影下去吧,给他找个房间住,我累了,不吃饭了。”唐安乐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他睡醒的床榻上,一言不发的脱掉靴子就爬了上去,扯过毛毯把自己从头到尾盖了个严实。
安静得吓人。
唐偶欲言又止,朝着冷影打了个手势,两人悄声无息的下楼出了这阁楼。
他们家公子看起来很需要一个人待着,这离子渊恐怕是真伤了他们家公子的心,之前听见离子渊不立他为后,他能看出他们家少爷就只是气愤而已,他们家少爷就不是对权欲有野心的人,但这离子渊出征没有告诉唐安乐,是真的伤了他的心。
什么事都不告诉他……出征这等关系到生命安危的事情也不告诉他,到底把他放在什么地方?
这安静的阁楼被绿树环绕,还有一些昆虫在夜里发出的声音,这阁楼里隐约也可闻隐忍的呜咽声。
……
大魏与北国边境交界处,一片广袤的沙漠便是隔绝大魏和北国的最佳之地,两军各占一地,离子渊率领三军到达边境之处也已经有了三日了,大魏将离子渊率军亲征一事隐瞒得极好,但还是有些风声传到了北国大军里去,让北国一族这几日内都不敢轻举妄动。
月明星舒的大漠夜晚里,漆黑的夜幕也被军营里通亮的篝火照得通明,三三两两做队的士兵持着腰间佩剑步伐一致的从这军营中来回走动,把守这军营的安全,一处最大最亮的营帐外便站着几个士兵。
透着这营帐,可以看见里面坐得笔直的身影,里面还坐着个拿着羽扇的男子,说是男子也许是把人年纪说大了点,稚嫩的面容说是少年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