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渠语塞,末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实在是酸得不行,毕竟面前这小皇帝以前喜欢的是谁,他可是心知肚明的,而且刚刚还如此爽快的答应了离子渊所说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对离子渊笑得这么灿烂!
总而言之,易云渠心里憋着一股气,从很久以前就有了的,今早的事情不过是个引子。
“易云渠,你在想什么呢?”穆少弘看人在出神,特意往前走进了几步,凑到他面前,故作不解的问道。
他们二人中,看似时时在帮扶照顾着穆少弘的人是易云渠,但实则最没安全感的也是易云渠。
他这段路太长了,长到穆少弘终于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一旦发生点变数,他就会开始变得患得患失。
穆少弘心里面门儿清着呢。
“在想你这个兔崽子太没良心!”易云渠没好气的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但只是轻轻一点。
说完,易云渠堵着气直接走出了正堂,他还是先走为妙,不然指不定他会忍不住说出他心里所想之事。
“易云渠你个胆小鬼……”穆少弘摸了摸额头上还残留的指温,小声嘟囔了一句,明明心里有疑惑也不敢直接跟他说。
看着易云渠渐渐淡去的背影,穆少弘无声叹了口气,慢悠悠的也跟了上去。
大夫说他需要卧床休息是真,但身体有在好转也是真。
但他也许是忙习惯了,这般悠闲的日子过不惯,想要有些事情做罢了,离子渊这上门来不过是刚刚好而已。
穆少弘早已摸透了易云渠心里的想法,嘴边噙着笑,不紧不慢的跟在易云渠身后,想着怎么诈出他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