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易云渠弯腰抱起穆少弘在地上滚了几圈,躲开这满天药散。
等到这药散逐渐落地,又恢复平静之时,离子渊已经用这腰间的匕首抵着穆太后了。
局势已定。
唐安乐这下才放心的跑到了穆少弘身旁去,着急道:“易云渠,药呢?小唐偶有没有给你!”
易云渠难得的表现出了一丝慌乱,扔了剑,指间微颤,手探向了衣襟里。
“穆少弘,你还欠着我银子,敢死的话,我阴曹地府都不放过你。”易云渠难得的对穆少弘放了狠话。
穆少弘现在这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浑身像针扎似的疼,又觉得身上极冷,不自觉的往易云渠怀里靠了靠。
唐安乐急忙抢过他手中的药,没在意这生离死别的两人,捏开穆少弘的嘴,径直把药灌了下去。
药来得太迟,唐安乐心里也没底,喂完药便抿着嘴给人把脉。
而这离子渊朝影大眼神示意,这穆太后便转而被影大押住。
唐候厉则是退后几步,一手无力的垂在身侧,看着不远处安然站着离子渊有些丧气。
“太后,输赢已定,外面所有的侍卫也早已被拿下了。”离子渊冷冷的说道。
穆太后面色不甘,发髻和衣袍上扑满了白色粉末,略显狼狈,仰着头笑了,“离子渊啊离子渊,你这若是当上了皇帝,岂不是也是不明不白的,这天下人只会说你这护国大将军谋朝篡位罢了!”
离子渊淡然一笑,似是不屑,“纵使如此,那又如何?本将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成王败寇,太后你不甘心也已成定局。”
“你怕是忘了,若向这天下说你是前朝遗孤,有何凭证?这镇国玉玺,早已消失于人间,谁人会信服于你,朝野之间怕只更加不信,你这皇帝坐不稳的,坐不稳的哈哈哈哈……”穆太后笑得猖狂,笑得发髻散落,都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