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子登位之前,还有一个离子渊,这离子渊既然杀不掉,便找个人钳制住他好了,可知怎么做?”穆太后又紧接着说道。

“本相知晓。”唐候厉心里突然也有了底,忙不迭的点头,这离子渊最大的软肋,现下便是那唐安乐了。

穆太后总算满意了些,“嗯,你下去吧,不要轻举妄动,宫内之事先由哀家办妥了,再另传消息给你。”

“是。”唐候厉行了礼转身便离开了。

剩下的穆太后沉声喊了一句。

走进来的是个模样不打起眼的小太监,哆哆嗦嗦的模样像是被逼着走进来似的。

“拜、拜见太后。”他原先只是宣庆宫里偏僻院落里的负责洒扫庭院的小太监而已,忽的被太后传召,吓得他腿脚都走不灵光了。

“嗯,你就是之前负责这宣庆宫里整洁的小太监小德子吧,看来这活儿做得不错,这宣庆宫还是保留着几十年前的模样。”穆太后语气平缓,看不出喜怒。

“谢、谢太后夸赞,这都是小的该做的。”小德子忙跪下砰砰响磕了几个头,这要是得了太后赏识,那可真是一步登天啊!

穆太后看着底下的人谄媚的笑意,勾了勾唇,忽的换了个话头道,“那便把底下哀家不慎洒了的燕窝羹清理了吧。”

底下的人先是一愣,后又连忙应道,“是是是,这是小的该做的。”

在宫女陆陆续续端着新上来的羹食后,穆太后便姿态优雅闲适的用着早膳,看着底下的人卖力的清理着那黏腻的冷掉之后更是难清理的燕窝羹。

但这宣庆宫内的地面带着繁复花纹,这燕窝羹洒落在这花纹缝里,到底难以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