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见见那过至我府下的儿子,今夜他知道可都比我们还要多点。”没等影大反应过来,离子渊又忽的说道,脚下也有了动作,大踏步往院外走去。

“…是,将军。”影大着实一愣,怎么连一个小孩都卷入了这权势之争?

离瑾瑜慢于离子渊唐安乐两人回府,到大堂时,又被留住了,离子渊要见他。

“父亲。”离瑾瑜一身苍青锦衣,尚浅的年纪也显现出一身贵气来,恭敬识礼的模样也让人联想不到狩猎场里那个褴褛脏乱的小孩。

离子渊没看他,径直越过他走到正座前,撩起前摆大刀阔斧坐下后才看向他。

“离瑾瑜,可有话对本将说?”离子渊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人。

离瑾瑜抿紧的嘴角显出一丝倔强,“没有。”

“呵呵,”离子渊低低的笑了,“走过来。”

离瑾瑜站在原地踌躇两下才挪着步子走到距离子渊面前两步的距离。

在离子渊面前,他到底还是表现出了一个少年该有的畏惧。

正座上摆着一盘精致的点心,离子渊随手拿了一块没有手心大小的点子,看也不看,在指间不过一瞬,这一小块点心便带着厉风击中了离瑾瑜的膝弯处。

“唔!”离瑾瑜一声闷哼,单膝跪了地,膝盖砸地的声音响亮清脆,让人一听都觉得痛。

可离瑾瑜一声不吭,甚至没跪下的另一只腿也乖乖的跪了下来。

离子渊看他这样识趣也没再为难了,冷声开口:“那日我在狩猎场里说的话可还记得,进了离府的家门,成我离家之子,竟敢作出其他动作来,离瑾瑜,本将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你到底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