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渊抬头往窗外看去,就看到了一只雪白的信鸽,“信鸽?”

“都怪你,这鸽子那么肥,红烧了肯定好吃!”唐安乐颇为不舍的看向了窗外,一步三回头的。

离子渊挑眉,径直把人拉到床上坐着,“要对我说说这信鸽是哪来的吗?”

唐安乐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这在将军府待久了,他都快了他的本职工作是个奸细呢。

“应该是丞相的吧,”唐安乐拉过站在床边一脸严肃的离子渊。

“他让我狩猎时一定要跟你去,他设计害你,让我协助,我觉得我得跟你一块儿去,至少我还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然他要是找别人害你怎么办?”唐安乐绷着小脸,一边说着一边把刚刚掏出来的纸条递给离子渊看。

离子渊看完,目光沉沉,这丞相的心思倒是活络。

“无关紧要,你在将军府待着即可,危险之事,你不要沾染到半分,”离子渊斩钉截铁道,这丞相要是借这事伤到唐安乐半分,他必定不会放过。

唐安乐小脸一垮,这离子渊怎么总是把他想的这么弱?他要是去了,指不定帮上什么大忙呢?而且成日在这将军府待着,他都觉得他要发霉了。

看来得使出绝招了。

唐安乐麻溜的起身站在床上,一下子跳了起来,挂在了离子渊的身上,软声道,“你真不让我一块儿跟着去?你让我一块儿去,不然你要是出来什么事情怎么办?我岂不是成了寡夫?”

唐安乐胆子大,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而且你这玉势还刚只用到小号的呢,大号的不想用了?”

离子渊眸色顿变,周身气势都危险了不少,偏偏唐安乐这个粗神经的还没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