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渠挑眉,这宫规在短短几月内还能重新增一条?
“那臣今夜寝于何地?”易云渠绷着脸问道。
穆少弘抿抿唇,手握上他的手腕,细不可察的晃了一下,“同朕同寝,自朕登位之后,便再也没有同你同床过了。”
当了皇帝之后,所有事情似乎和所有少年时期变得不一样了。
但一直没有变化的只有一直像个兄长一样守在他身边的易云渠,少时做了噩梦,作为书伴的易云渠也会抱着他同榻入睡。
“臣不敢冒犯龙床,”易云渠心里惊讶,似乎看到了儿时软糯团子似的赖着他的穆少弘,但偏偏嘴上还是如此说着。
“你儿时说过什么事都依着我的,你是也要疏远我了吗?”穆少弘心里一紧,手上握紧了他的手腕。
易云渠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迈步朝着偏殿里头走去。
那是穆少弘平日里最常歇息的地方。
穆少弘松了一口气,脸上带了些笑意,虽然他不知道为何高兴。
金黄丝帐层层叠叠,易云渠拂开丝帐,朝着里头宽阔金黄的龙床走去。
被牵着走的穆少弘心里竟有些紧张,等到了床边时,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
“宽衣睡下了,你刚喝完药,就睡下吧,这大周折子没有那么多,需要你日日熬夜去看。”易云渠点了点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