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渊以拳抵唇,低声问了一句。
唐安乐也不觉得房内之事羞于启齿,歪头想了想,“那你觉得舒服吗?”
离子渊耳根微红,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唐安乐,这唐安乐看着单纯不经人事的模样,却又胆子极大的问他这种问题,真真是……
“想让我把你就地正法?”离子渊嗓子微哑,别过脸不去看他,生怕这一看就把自己看出火来。
“不不不,我是想说,你现在舒服了,以后可就不一定了,男子那处本就不是承欢所用,久了对身体不好,”唐安乐文绉绉的用离子渊能听懂的话跟他说道。
其实他是不会说他怕松掉的………
离子渊倒是听着这话陷入了沉思,皱着眉摸了摸下巴后点了点头。
点头?唐安乐迷糊,这是什么意思,是懂得节制的意思了吗?
唐安乐心里暗爽。
孺子可教也,所以他舟车劳顿的回了将军府,一定是能睡个好觉了!
……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太阳落山前到了都城城内。
离子渊一行人回了将军府,而分道而行的易云渠则是策马奔向了皇宫大门去,往日里风流不羁的时刻带笑的脸在风中却是眉头紧皱,穆少弘,那万人之上,九五之尊,瞒着他不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