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这是天意……”魏玮达似乎还没回过神来,看着空荡荡的手小声重复道。
“魏老丈,你说什么?”唐安乐后怕的摸了摸玉后重新带上之后,看着魏玮达神神叨叨的样子不由得好奇。
“没什么,小公子,这位公子说这玉是旁人送的,可冒昧问问这玉的主人是谁?这玉的主人可还好?”魏玮达很快的就调整好表情,语速颇快。
离子渊蹙眉,这老丈口中嘀咕的天意是何意?
唐安乐心中生疑,不由得抓紧了离子渊的袖摆,往后躲了半个身子。
他可不能多说。
离子渊伸手挡了挡唐安乐,冷声道,“这位老丈,这玉里是有什么门道吗,或是这玉的主人同您有什么故交?”
魏玮达见两人起了戒备心,一急,心里揣摩着措辞。
正巧这时候易云渠从两人身后走了出来,语气自然的指着唐安乐胸前的雁玉,好奇问道,“这不是离子渊的玉吗?怎么在你脖子上了?”
“……”唐安乐立即转身瞪了他一眼,这易云渠出现得可真是恰到好处啊。
魏玮达一愣,顿时看向了离子渊,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离子渊眉头紧皱,“老丈,有话不妨直说。”
“……这雁玉象征的是一心一意,忠贞不渝,公子送给这小公子,是否不妥了些?”魏玮达言有所指。
嘿呦,这话他可就不高兴了了还,怎么离子渊送给他这雁玉就不妥了?
唐安乐昂首挺胸就要出来同他辩驳一番。
“老丈,我送玉给我夫人,为何不妥?”离子渊语气冰冷,但心里想的却是这雁玉代表的竟是此意,那唐安乐把这玉当成宝一样戴着,是何意……他心里竟隐隐的生出了期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