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渠打了个哈欠,推开门,“你们二人晚上可注意点,别吵到我休息那什么,夜宿他人家,不得行房事啊……”

唐安乐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进去吧,别理会他,他这人耐吵,”离子渊含义不明的说道。

“啊?”难不成他们是真的要做些什么?

古色古香的房内倒是宽敞整洁,唐安乐一进房,整个人就松懈下来,这一天可有够刺激的。

“累了?到床上休息,”离子渊脱了外衣,把人抱了起来。

“离子渊,你还没告诉我,娈侍是什么?”

唐安乐老实的任离子渊脱掉外衣,忽的想起来这个问题,好奇的问道,他这人求知欲可比他的求生欲还强。

离子渊手一顿,很快的就恢复如常把人脱剩下一件里衣后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后,没有丝毫避讳的说道,“就是达官贵人后院里专供男人亵玩的男子。”

唐安乐躺了下来,后知后觉的那魏栩是在骂他,腾的一下又要爬起来,“那个女人竟然这样说我,我可是你十里红妆,八抬大轿,三拜高堂娶进将军府的!不行,我要找她理论去,这把我当鸭子了啊……”

离子渊好笑道,听着这唐安乐重复着他跟他说过的话,心里一片软,“好了,明天再同他说。”

“……那行吧,”唐安乐勉勉强强的又躺下了,掀开被子一角,小手拍了拍身侧,眼神示意离子渊躺下。

离子渊挑眉,这以往两人虽是同塌而眠,但总是分被而睡,虽说到最后唐安乐还是会隔着被子蹭过来抱住他,但他也从未主动邀他同被而眠。

“快点…离子渊,被窝都凉了,”唐安乐打了个哈欠,软声道。

离子渊一言不发的躺上去,双手搭于腹前,睡姿严谨,但唐安乐不满意了,这下了雪的天气更是寒冷,同张被子也不见得暖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