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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未大亮,唐安乐还在被窝里抱着人形大暖炉睡得正香,离子渊却早已醒来了,看着身侧睡得正香的唐安乐忽的生出了些不忍来。
但是,怜香惜玉是不可能的,“醒醒,该出发了,小人儿。”
“嗯…再睡一会儿…”唐安乐小声的嘟囔了一声。
离子渊无奈先下了榻,转身洗漱完之后唐安乐还安安稳稳的在床榻上睡着,兴致一起,坐到了床边看着唐安乐的恬静睡颜,不知不觉就看入了神。
天光大晓。
唐安乐丝毫无起床之意。
“将军,该出发了门外的将士催问着呢。”门外的李管家敲了敲门,提醒道。
“马上。”离子渊应了一声,径直把人用被子一卷抱在了怀里向外走去。
在李管家又要敲门时,门忽的一开,李管家看着这叠得严实的被子一愣,“将军,这棉被老奴都是给备上的了,无须另带啊。”
离子渊全然不觉此举有何不妥,低头看着怀里严严实实卷在被子里的唐安乐,反倒有点好笑。
老管家顺着他的眼神探去,看到了发丝凌乱的唐安乐,心下了然,对他家将军又有更深刻的了解。
等到离子渊抱着人上了马车后,到了城门外时,这唐安乐竟还能熟睡着,活像是冬眠了。
“叩叩-”离子渊正闭目养神着,就听到了马车外响起的叩窗声。
离子渊睁眼,掀开了厚实的帘子,就是一脸倦意的易云渠的脸。
“诶,我那马车车轱辘坏了一个,后头正在修呢,来你这蹭蹭,”易云渠自如的掀着帘子就要爬上来,“你这木头也懂得享受了啊?这马车宽敞不少了啊,啧啧啧,有茶桌有糕点,这铺着的毯子竟还是雪狐毛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