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事?不妨说来听听。”唐侯厉来了兴趣。

“都说这嫡庶有别,若是这庶出冒犯了嫡出,该当如何?”

“自当惩戒,若大不敬,当离府反省,严重者,逐出家门。”唐侯厉浑浊的眼睛闪着厉光。

离子渊听到这勾唇,“丞相说的甚是。”

“那便请丞相对府内的大小姐做出惩戒吧,丞相大人。”

唐侯厉表情一僵,皱着眉,“为何?我竟不知道府中之事,将军你也能插手了?”

“爹爹,爹爹!”唐念白喊叫着跑了进来,唐嫣然跟她说这离子渊上丞相府来了,或是来问罪的。

“放肆,前厅会客,女儿家上来作甚!”唐安乐厉声道。

“爹爹,父亲,你不要听旁人的一面之词,我没有推他下湖,是他先对我不敬的,你看女儿的手还红着呢。”唐念白娇声道。

唐侯厉越听眉皱得越深,他也不知这侧室生的女儿怎的如此蠢笨,这样说岂不是不打自招?

这话已经让唐侯厉明白了大半。

“丞相,家中夫人午时好端端的去赴了赏花宴,我前去接他回府时,却看见夫人落入了湖中,夫人的妹妹就在一旁袖手旁观,若我不前去,夫人或许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府内前往小侍都说是这大小姐所推,还请丞相给夫人个说法。”

“我没有,我没有!”唐念白歇斯底里的喊着。

“夫人可还在床上躺着呢,丞相大人该不会这嫡公子的性命都比不上这庶出的大小姐吧?”离子渊悠悠道,“若是如此,末将可不介意亲自插手此事。”

丞相眉角微跳,“来人,将大小姐拖下去,闭门思过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