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渊依旧抱着人下马车,唐安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被抱着抱着他觉得还不错。
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从奢华宽大的马车下来的兵部尚书易云渠眼中,跟见了什么似的,拿着一把扇子大踏步就朝二人走来。
“离将军,你这是撞了什么邪吗?”易云渠一张俊郎的脸表情夸张,在他和唐安乐两人之间眼神打着转。
“易云渠,你下次再敢突然拦住我的马车,边境外的兽皮你就可以不用想了。”
唐安乐也不甘示弱,瞪了他一眼后缩到了离子渊身后。
易云渠讨饶,“得得得,吓到你的人是我的错,但是你怎么还用着这马车,这你十年前去边境时就用着的吧?这一回朝,不至于落魄至此吧?”
竟然这么说离子渊,唐安乐朝他龇了龇牙,浑身上下锦衣玉袍,用度不凡,肯定是暴发户!
“废话真多,进去,”离子渊拉着唐安乐迈步往里走,语气嫌弃。
易云渠看见了唐安乐的小动作,挑了挑眉,几人来到了上好的包间后,打趣道,“昨日才与丞相之子大婚,今日就领了这么个妙人儿出来,挺风流啊,这看来是十几载憋坏了?”
离子渊拉着人坐在身侧之后,撇了他一眼,动作优雅的拿起茶壶倒茶。
“我就是跟离子渊成亲的那个人……”唐安乐幽幽道,一双圆溜的眼睛瞪着他。
“没错。”离子渊附和,手上一杯热茶到了唐安乐的手边。
易云渠撑着下巴的手一抖,“……”这丞相之子明摆着就是那群老古董嫁了束缚离子渊的,怎么看着感情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