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他护他,那必是方方面面都要护到。

虽然这样坐着是挺好,但是姿势未免太过暧昧,“那什么,离子渊,你让我下去呗。”

离子渊没说话,只是又闭上了眼睛,唐安乐偷偷看他,见人没动作,扭动着身子就要坐回去。

“别动,就这样坐着,昨晚你折腾得我睡不安生,这次你就给我当个暖枕用好了。”离子渊紧了紧搂着他腰的手,压制住了他。

这这这离子渊要不要说话再引人遐思一点啊!

他只是睡相差而已!

两人一抱一坐,稳稳的到了皇宫宫门。

离子渊睁眼,眼底一片清明,仿佛刚刚只是在假寐一样。

“将军,到了。”

唐安乐作势要下来,离子渊却是一手伸过他的膝弯,一手护着他的腰,弯腰把人抱下了马车。

驾车的影大看到这一场景面无表情的脸似乎都有了一丝裂缝。

唐安乐也是傻眼,站定后摸了摸他的额头,“离、离子渊,你是不是生病了啊?”

“夫人,为夫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离子渊淡淡一笑,拉下他的手牢牢牵在手里。

唐安乐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这这这是什么操作?

“离将军,离夫人,陛下在殿里等二位了,请跟老奴这边来吧。”从朱红宫门走出来的老太监面带笑容的朝离子渊和唐安乐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