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渊已经手脚利落的解了腰带,脱了他的外袍,再解了他腰侧的衣带,不消一会儿,唐安乐身上只剩下一条薄薄的红色亵裤。

清瘦却不轻薄的干净少年身体就这样敞露在他面前,同他在军营里看到的那些精壮古铜色的布满伤痕的汉子有着天差地别。

“倒是一派好风光。”离子渊微眯双眸,薄唇轻启,简单评价道。

唐安乐看看自己,再看看离子渊,两人都是裸着上身,像是要干那什么事情一样,加上离子渊这引人遐想的话,耳垂已经开始蔓延红晕,清了清嗓子才敢提醒道:“离子渊,手、手疼。”

离子渊忽的勾唇倾身,两人一站一跪坐,姿势暧昧,在唐安乐纠结着他要不要推开这个人面兽心的人时,离子渊手伸向后他身后床塌上的暗格,拿出了一瓶药来。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离子渊心情不错的侧身坐在床边,打开金创药,抓过唐安乐被飞镖刮了一口子的手,抖着手给他撒上,随后又拿起布条给他包上,动作干净利落。

唐安乐无语。

在唐安乐感动他给他包扎时,离子渊又淡淡的开口道:“少说你也是圣旨赐婚嫁给将军府的人,若要行周公之礼,也是合乎人伦的。”

“!”古人说话这么骚的吗?

虽然不知道这是书里的设定还是其他,但唐安乐还是大为震惊,只能委婉道:“虽然如此,但是将军,我觉得你现在还不信我,我们大可不必行周公之礼,是不是?”

“哼,你倒是清楚。”离子渊不悦,确定了唐安乐不是来勾引他的,他又有些不高兴。

“自行休息,明日一早一同进宫觐见。”离子渊又轻飘飘的留下这一句话后,抓起一旁挂起的衣袍就起身离开了,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唐安乐不知所措。